镇渊2 - 第三十六章雨夜破障
暮色四合,天际滚过沉闷的雷声。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远山轮廓,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在山道旁的阔叶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许昊一行人赶到小河村时,浑身已湿了大半,道旁的客栈檐下悬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摇晃晃,洒下一圈湿漉漉的光晕。
“先在此处歇脚吧。”许昊抹去额前淌下的雨水,推开客栈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客栈里颇为冷清,只角落坐着两三个行脚商模样的凡人,正就着咸菜喝粗茶。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见几人气度不凡,尤其是许昊腰间那柄用粗布裹着却仍隐隐透出蓝芒的长剑,忙堆起笑容迎上来:“几位仙师,打尖还是住店?”
“要三间干净的客房,再备些热食。”许昊将几块下品灵石放在柜上。掌柜眼睛一亮,连声应下,唤来伙计引他们上楼。
客房在二楼尽头,推开窗,正对着客栈后头一片竹林。雨势渐大,雨水顺着瓦檐淌成连绵的银线,击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许昊立在窗边,望着窗外茫茫雨幕,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眼前却仿佛又浮现出望城废墟那半尺深的血,空无一人的街道,还有山坡上那两个一黑一红、决绝远去的背影。
九千万条人命。
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魂深处。自离开平安坊,这沉重的分量便一刻未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陈青砚递上那卷血色卷宗时冰冷的语调,卷宗上那一个个被划去的城池名字,还有留影石中那把泛着幽幽蓝光、与镇渊剑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剑……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那个他曾经仰望、如今却不得不拔剑相向的名字。
林川。
为什么会是你?
许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窗棂被雨水打湿,木纹深暗。他想起苏小小在兰园里沉默的侧脸,想起她递过玉棋子时那句“守住该守的真相”。真相……若真相是英雄堕魔,那这真相,守来何用?
“许昊哥哥。”一声轻柔的呼唤将他从翻涌的思绪中拉回。
雪儿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她换下了白日那身便于行动的短裙,此刻身上是一件灵气化形而成的淡银色抹胸百褶裙,腰间束着细银链,裙摆只及大腿中部,露出其下那双裹着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的纤细腿足。丝袜质地极薄,透出底下肌肤如玉的色泽与脚趾那淡淡的粉嫩,脚上是一双银色玛丽珍高跟鞋,细细的绊带扣在纤巧的脚踝上,五厘米的细跟点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她银黑色的双马尾松开了,如瀑的银发垂至腰间,发梢还沾着些微湿气,衬得那张猫系幼态的小脸愈发苍白空灵。银白色的灵瞳正担忧地望着他,里头映着窗外晦暗的天光。
“你的灵韵……在躁动。”雪儿的声音很轻,带着剑灵特有的空灵回响,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怯懦。她伸出那双小手,手掌长不过许昊的一半,手指短而圆润,涂着透明底色带银色亮粉的短圆美甲轻轻搭上他的手腕。“很乱,很沉。像……像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
许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少女的手型极小,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柔若无骨。她是镇渊剑的剑灵,与他缔结了双生契约,对他的灵韵状态感知最为敏锐。此刻,他心中那近乎窒息的执念与愤怒,的确已化为实质的灵韵压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若非他根基扎实,怕是早已伤及肺腑。
“我无事。”他低声说,却知道瞒不过她。
雪儿摇了摇头,银发微微晃动。她靠近一步,几乎要贴进他怀里,仰着小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恳求:“让我帮你。双生契约,你的痛,我能分担。”她顿了顿,声音更细了些,“而且……我感觉到,你这份‘执念’,虽然痛苦,却也凝实无比。若引导得当,或许……能推开那扇门。”
许昊明白她的意思。化神后期到化神巅峰,并非单纯灵力的积累,更是心境与意志的蜕变。他如今被这滔天罪业与沉重真相逼到绝境,反而将所有的迷茫、愤怒、不甘与坚守,拧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执着信念。这信念本身,便是最强大的破境之力。
只是,过程必定凶险。灵韵深度交融,稍有不慎,不仅自己可能走火入魔,也会牵连雪儿本就刚刚稳固的本源。
“雪儿……”他有些犹豫。
“我不怕。”雪儿却抢先说道,小手用力回握了他一下,那双银白圆瞳里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我是你的剑灵。剑锋所指,我愿往之。若你因执念而强大,那我便因你的强大而完整。”她说着,另一只手指了指房间内侧那张铺设整洁的木榻,“此处僻静,我已用灵识探查过,并无窥探。我们……试试,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生怕被拒绝。那单薄纤柔的身子裹在略显宽大的银裙里,肩颈线条优美却窄细,腰肢被银链一束,更显不盈一握。许昊看着她眼中那抹卑微的依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想起后山山洞初见她时,她本源破碎、奄奄一息倒在自己怀中的模样。这一路走来,她始终乖巧地跟随,在识海中默默辅助,在他灵韵躁动时第一时间靠近安抚。
她是他的剑,也是他的羁绊。
窗外的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撕裂了夜幕,也照亮了许昊那双布满血丝、赤红如魔的双眸。那不再是平日里温润隐忍的青云宗弟子,而是一头被“九千万生魂”的重压逼至绝境、急需寻找宣泄出口的凶兽。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潮湿的土腥味,但这股味道此刻正被屋内迅速升温的旖旎甜香所吞噬。
“许昊哥哥……别忍了,我是你的剑鞘,插进来……哪怕把鞘撑坏也没关系。”
雪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她那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塌上,身上那件由灵气化形的淡银色抹胸百褶裙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幽冷而诱惑的光泽。她那双原本为了行走而幻化的银色玛丽珍高跟鞋,此刻并未脱去,细细的鞋跟踩在木板上,发出令人心慌的“哒、哒”脆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许昊的目光死死锁住眼前的少女。雪儿的身量极小,骨架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但就在这稚嫩的躯体之上,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软肉却发育得惊人。那不是青涩的果实,而是熟透的蜜桃,呈半球状高高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腻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缚。乳肉外侧,那一圈圈神秘的银白月影纹路正随着她动情的频率一闪一灭,如同呼吸的星辰,昭示着剑灵体内灵韵的极度渴望。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是你自找的。”
许昊嘶哑地低吼,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雪儿那双正在不安踢腾的腿。她的腿极细,裹着一双质地薄如蝉翼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透出底下肌肤如羊脂玉般的色泽,甚至能隐约看见膝盖处因为情动而泛起的粉红。
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滑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许昊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带着一丝毁灭的暴戾,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刺耳,仿佛撕裂了所有的道德与克制。那层象征着纯洁与禁锢的银白丝袜在腿根处瞬间崩裂,破碎的丝线挂在娇嫩的大腿内侧,更加衬托出肌肤的雪白。而在那撕裂的缺口深处,那处早已被爱液浸透、泛滥成灾的极窄一线桃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蜜露,散发着那一股独属于太阴灵韵的幽冷茉莉花香。
许昊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正在疯狂跳动,血管怒张,渴望着鲜血与温润的包裹。他猛地挺腰,就准备在这个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雨夜,狠狠贯穿这把属于他的“剑”。
然而,就在那龟头刚刚抵住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准备长驱直入的刹那——
“唔……好热……风……控制不住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突兀地穿透了木板墙壁,钻入了两人的耳膜。
是风晚棠。
许昊动作一顿,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为疯狂的光芒。他那庞大的神识瞬间扫过隔壁,只见风晚棠正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
他体内那股关于“屠杀与救赎”、“九千万生魂”的执念实在太过强烈,这股意念化作实质的灵压扩散开来,竟与隔壁风晚棠体内那本就残缺不全的风灵根产生了致命的共鸣。狂暴的风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正在一点点撕裂她的经脉。
如果不救,她会死。救,就要疏导。
但此刻的许昊,心中早已没有了常规的“救治”念头。在他的识海中,唯有征服,唯有掠夺,唯有将一切不稳定的因素全部镇压在身下!
“进来!别想跑!”
许昊猛地转头,冲着那面阻隔两人的墙壁发出一声低吼。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并没有凝聚温和的灵力,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吸扯之力,如同苍龙吸水,瞬间爆发。
“轰——!”
脆弱的木板墙在化神期恐怖的灵压下如同纸糊般炸裂开来,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隔壁的风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吸力卷起。她甚至无法调动体内的风灵力去抵抗,就像一片在飓风中飘摇的落叶,直接穿过破碎的墙壁,重重地摔在了许昊身后的床榻之上。
“咳咳……”
风晚棠狼狈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平日里高傲束起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因为高热和混乱而迷离的丹凤眼。
她此时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身上那件便于战斗的藏青色贴身劲装,早已在自身暴走的风刃切割下支离破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伤痕累累却又透着一种凄厉的美感。尤其是下身,那是一双令人惊叹的、修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绝美长腿。腿上紧紧包裹着的,是一双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这种特制的布料本该坚韧无比,此刻却被无数细小的风刃割得千疮百孔。
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灰色的织物,深深浅浅的红与灰交织在一起,紧紧贴合在那紧致有力的大腿肌肉线条上,勾勒出一种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色气。
“许昊……你……你在做什么……”风晚棠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如魔神般恐怖气息的男人,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做什么?”许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弧度,那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属于掌控者的绝对霸权。
“救你。”
他声音冰冷,却带着滚烫的情欲。
“既然是因为我的执念而乱,那就用我的执念来镇压!一个也是修,两个也是修!今晚,谁都别想逃!”
话音未落,许昊此时如同入魔的修罗,气势全开。他没有放开怀中的雪儿,反而左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雪儿的后脑,将她的脸颊压向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风晚棠那只想要踢蹬挣扎的脚踝。
“啊……不要……许昊……放开我……风会伤了你的……”
风晚棠惊恐地喊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腿。她是高傲的风引者,是平日里冷艳御姐,何曾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但她的身体却在接触到许昊手掌那灼热温度的瞬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颤抖、发软。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她那平日里高筑的心防,在被许昊那如山岳般沉重、又如深渊般不可测度的绝对压制下,瞬间崩塌。
许昊没有半句废话,甚至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狠狠贯穿了雪儿那娇嫩的极窄阴道。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响,在雨夜中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啊——!!满了!瞬间就满了!!”
雪儿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尖细高亢的悲鸣,随即这悲鸣迅速化作了满足的叹息。
太大了……太烫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火热巨龙在她的体内肆虐,强行撑开了她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那一层层原本干涩的褶皱被强行熨平。
更重要的是,伴随着肉体的结合,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灵流,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她的体内。那是许昊的天命灵韵,霸道却又充满了生机,正在飞速修复着她那破碎的剑灵本源。
舒服……好舒服……
雪儿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在许昊精壮的腰上,十根涂着银色亮粉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仿佛要扣进许昊的肉里。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许昊体内的那团火,那团关于苍生、关于杀戮的邪火,仅仅靠雪儿这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他需要更多,需要更深邃、更狂野的容器。
在这个姿势下,许昊并没有停下对雪儿的抽送,而是猛地俯下身,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被他拖到身下的风晚棠。
风晚棠此刻正仰面躺在乱糟糟的床榻上,那条被抓住的腿被高高扯起,使得她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风景被迫敞开。即便隔着破损的灰色丝袜,也能看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晚棠,看着我!”
许昊低吼一声,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他松开扣住脚踝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了风晚棠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用力向上一推,将那两条如玉柱般修长的美腿硬生生地折迭起来,死死压到了她的耳侧。
这是最为羞耻、也是最为彻底的打开方式——“折迭传教士式”。
风晚棠的身体柔韧性极好,但这样的姿势依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恐慌。她的整个人仿佛被对折了起来,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那处最为隐秘、最为敏感的桃源洞口彻底暴露在了许昊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她两腿之间那平日里绝对不可示人的“后庭”,也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那是一朵隐藏在幽谷深处的禁忌之花。在深灰色破损丝袜的映衬下,那处褶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如同一只闭合的独眼,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颤栗。周围的肌肤因为刚才风刃的肆虐而带有些许红痕,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不……别看那里……求你……许昊……”风晚棠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双手无助地想要遮挡,却被许昊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死死压制在身侧,动弹不得。
“我要当着雪儿的面,干穿你的屁眼!”
许昊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判,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风晚棠的心上,震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却也唤醒了她深埋心底的、渴望被征服的兽性。
所谓的“气门”,正是风灵根修真者体内风眼所在,通常位于丹田之下与肉体交接的极阴之处——也就是这处平日里排泄污秽、此刻却紧致如铁的后庭。对于风晚棠来说,那里不仅是她身体最敏感的欢愉点,更是她一身风灵力汇聚的枢纽。平日里,那里有着层层风刃护体,神圣不可侵犯。但此刻,在许昊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防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挂在身上的雪儿稍微侧开,露出了身下风晚棠那已经微微颤抖、在这雨夜凉意中显得格外无助的入口。那破损的灰色丝袜挂在腿弯处,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更增添了几分被蹂躏的凌乱美感。
许昊没有用任何润滑,或者说,此刻风晚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渗出的冷汗,以及她失禁般溢出的灵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他那根还沾染着雪儿晶莹蜜液的巨物,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对准了风晚棠那紧闭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
“呲——”
那是龟头强行挤开干涩入口的声音。
“啊——!!”
风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扣紧,足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疼!撕裂般的疼!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恐惧感让她几乎窒息。
但许昊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一位暴君,无情地驱使着他的战车,碾过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那粗砺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那层层迭迭的褶皱,如同一条狂龙闯入了风的领地。它无情地挤压、推开那些细嫩的软肉,将那个狭窄的通道强行撑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那里不行的……”
风晚棠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乱发。但随着那根巨物越埋越深,一股如同岩浆爆发般的极致热流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最终,许昊腰身重重一沉,直至根部。
“轰!”
两人身体深度接触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与金色交织的灵力波纹猛地炸开。
许昊那如山岳般沉稳厚重的灵力,顺着这最原始、最禁忌的连接,强行灌入了风晚棠的体内。那是一场霸道的入侵,更是一场强制的镇压。
原本在风晚棠体内肆虐、如脱缰野马般的风刃,在遇到许昊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天敌,哀鸣着被冲散、被裹挟。许昊的灵力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混乱不堪的经脉中强行开辟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也就是她的“气门”。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连灵魂都要被捅穿的错觉,让风晚棠既恐惧又沉沦。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在这个极度羞耻的“折迭传教士”姿势下,她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许昊那粗壮的性器是如何在她的后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肉体翻卷的艳红。
“给我吞下去!”
许昊低吼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风晚棠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和雪儿在旁急促的喘息。
随着许昊那近乎疯狂的律动,风晚棠原本混乱的气息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平稳。那股狂暴的风,在他的撞击下,被迫在他的巨物周围旋转、凝聚,最终化为了一股极其精纯、温顺的青色风旋,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反哺回许昊的体内。
痛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快感。
“啊……哈啊……好奇怪……风……风在臣服……”
风晚棠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许昊的脖颈。她那双被折迭的长腿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许昊的动作颤动,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的后庭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巨龙,仿佛想要将其彻底榨干。
今夜,注定无眠。在这狂风骤雨中,许昊以身为剑,狠狠地贯穿了她们的身与心,将这份羁绊刻入了灵魂的最深处。
雨,依旧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但屋内的空气却比那黄梅时节还要潮湿黏腻。
一墙之隔,虽有许昊布下的灵力结界,但这客栈的木板墙终究太过单薄。那结界挡得住窥探的神识,却挡不住那种直击灵魂的肉体撞击声与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那不是简单的声响,那是皮肉与皮肉在极高的频率与力度下此起彼伏的拍打,每一次脆响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这边寂静的空气里,震得叶轻眉的心脏随之狂跳。
“滋儿——咕啾——”
紧接着传来的,是大量液体被且狠且快地搅打、挤压的声音。那声音粘稠、滑腻,就像是有人在满溢的蜜罐里疯狂搅拌,又像是暴雨天里行人在泥泞的沼泽中拔出腿脚的声响。每一声“咕啾”,都昭示着隔壁那个男人那骇人的阳气是何等充沛,而那两个承受雨露的女子又是何等泛滥。
叶轻眉无力地靠在墙角的阴影里,背脊紧贴着微凉的木板墙。随着隔壁许昊每一次凶狠的挺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的木板在微微震颤,仿佛那股蛮横的力量透过墙壁,直接顶撞在了她的脊梁骨上。
她身上那件代表着药谷圣洁威仪的淡绿色交领短裙,此刻已经像是一层湿透的废纸,毫无形象地皱巴在身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浸透了衣领,让那原本端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因压抑而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这种频率……这种力度……”
叶轻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原本清冷高洁的“医者仁心”面具,在这一刻如同坠地的瓷器,摔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科研怪人的病态求知欲。
“风晚棠乃是风灵根,肉身坚韧远超常人,竟然也会发出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喊……”她颤抖着抬起手,像是要进行一场严谨的触诊,却无法控制指尖的战栗,“许昊体内的阳气……究竟浓郁到了什么地步?若是能采集样本……若是能亲自感受那股热流冲刷经脉的感觉……”
出于一种扭曲的药物实验心理,又或者是为了缓解体内那股因为共鸣而燥热难耐的空虚,她缓缓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那里,是一双做工极尽考究的草绿色暗纹蕾丝边薄丝袜。这丝袜的材质并非凡品,乃是药谷特有的“青丝蚕”所吐之丝编织而成,透气且坚韧,贴在腿上如同第二层肌肤,泛着淡淡的草木光泽。
但此刻,这层象征着禁欲与高洁的丝袜,在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叶轻眉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滑腻的丝袜表面向上游走,指腹感受着蕾丝花边那微微凸起的触感,最终探入了那早已湿热不堪的裙底禁区。
“唔……”
当手指触碰到那处花蕊吐露形的小阴唇时,叶轻眉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柔软的花瓣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吐露着蜜液。
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带着药谷常年浸润的草木芬芳的淡绿色淫水。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让那原本清爽的织物变得黏腻湿滑,紧紧吸附在娇嫩的私处。
“这分泌量……已经超过了正常值的两倍……”
即便在这种时候,她的大脑依旧在惯性地分析着数据,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轻柔地抚慰,而是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用力按压着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如同一粒敏感药丸般的阴核。
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深深地陷入了那充血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疼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叶轻眉浑身一颤,眼中却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就是这种痛,这种微痛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了一丝解脱,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证明她还保持着清醒,证明她还是那个在药房中以身试毒的“医仙”。
她一边用力揉搓着那颗可怜的阴核,一边将沾满了自己淡绿色淫水的手指送到鼻端,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与草药香气的味道,让她眼中的迷离之色更甚。
“好香……这就是发情的味道吗?如果混合了许昊那至阳的精气……又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就在叶轻眉沉浸在自己的微痛成瘾与体液观察中时,房间的另一角,传来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轻眉姐姐……许昊哥哥在欺负晚棠姐姐吗?阿阮……阿阮也好想被欺负……”
缩在床角阴影里的阿阮,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呆滞的小脸,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对于她那瘦弱身板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那是许昊的旧衣。衣摆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却遮不住她那双极细的小腿。腿上套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薄丝袜,那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那几乎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脆弱。
长期流浪、被人欺凌的经历,在阿阮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不懂什么是正常的爱抚,在她的潜意识里,疼痛往往伴随着关注,暴力往往意味着占有。
隔壁传来的那种暴力的性爱声响——肉体的撞击、女子的哭喊、男人的低吼——对于普通少女来说或许是恐怖,但对于有着受虐型人格的阿阮来说,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许昊哥哥的声音……好凶……好听……”
阿阮迷离地望着虚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幻想的画面。她幻想着许昊那双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那纤细如柳枝的腰肢,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幻想着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像对待一条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对待她。
那种被掌控、被蹂躏、被深深打上烙印的错觉,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瘙痒。
“唔……好空……阿阮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痒……”
阿阮将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她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那层白色半透明薄丝袜的裆部,用力地揉搓起来。
因为尚未发育完全,她的私处并没有像成年女子那般丰满,而是呈现出一种如馒头般紧致、平坦的稚嫩形态。但那颗隐藏在缝隙顶端、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蒂,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挺立,变得格外敏感。
丝袜那略带摩擦感的面料在娇嫩的阴蒂上反复碾磨,带来的快感虽然微弱,却足以让阿阮浑身战栗。
“不够……根本不够……”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手指试图隔着丝袜往那条紧闭的细缝里钻,却被布料阻隔,只能在外面徒劳地抓挠。那种隔靴搔痒的无奈,让她心中的空虚感成倍放大。她渴望被撕裂,渴望被填满,渴望像隔壁的风晚棠那样,被彻底地“玩坏”。
叶轻眉被阿阮的声音惊醒,她从迷乱中稍稍回神,转过头,便看到了令她呼吸一滞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像个小乞丐一样脏兮兮、怯生生的阿阮,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幼猫,在床上扭动着身躯,毫无章法地蹂躏着自己的私处。她那副卑微求欢、渴望被施虐的模样,像极了一朵在烂泥中挣扎着想要绽放的罂粟,散发着一种堕落而又纯粹的诱惑。
叶轻眉眼中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那股作为“医者”想要探究人体奥秘的冲动,瞬间转化为了某种更为黑暗的掌控欲。
“阿阮……”
叶轻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她不再顾及形象,像一条美女蛇一般,顺着地板爬到了床边。
“很难受吗?姐姐帮你……‘治疗’一下……”
她伸出手,一把扯住了阿阮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
“嘶啦——”
虽然没有许昊那般暴力,但阿阮那单薄的衣衫还是被粗暴地扯开,几颗扣子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衬衫敞开,露出了阿阮那尚未发育完全的上身。她的胸部平坦而青涩,只有两团微微隆起、如同未熟的青涩果实般的软肉,大约也就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大小。在那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透着一股令人怜惜的脆弱感。
但此刻,这两团青涩的果实因为情欲的催化,正泛着淡淡的粉红。
“好小……好可爱……”
叶轻眉的眼神变得幽深。她将阿阮压在身下,手指在那两团软肉上流连,感受着那不同于成熟女性的紧致与弹性。随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了顶端那两粒如同奶嘴般形状、粉嫩得几乎透明的乳头上。
“呜……轻眉姐姐……要做什么……阿阮怕……”阿阮虽然嘴上说着怕,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迎合着叶轻眉的触碰。她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接下来的“欺负”。
“别怕,姐姐这是在检查你的发育情况……”
叶轻眉低低地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她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粉嫩的乳头。
“啾——”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凸起,舌头灵活地在那如软糖般的乳粒上打圈、舔舐,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疼……痒……”阿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叶轻眉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
叶轻眉并没有因为阿阮的叫声而停下,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她的两颊向内凹陷,仿佛要从这干瘪的乳房中吸出那根本不存在的乳汁来。这种对着并未成熟的身体进行强行索取的行为,给她带来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滋滋……滋滋……”
唾液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与隔壁那激烈的性爱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叶轻眉的一只手继续在阿阮平坦的胸口游走,另一只手则顺着阿阮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了她那双白色薄丝袜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阿阮那只比孩童稍大一点的耻骨丘陵。
“阿阮乖……忍着点痛……痛了才舒服,对不对?”
叶轻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小乞丐。
阿阮满脸泪痕,却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痴迷:“对……轻眉姐姐……再用力一点……把阿阮弄坏吧……”
在这雨夜的客栈一角,一场名为“治疗”、实为宣泄的自渎与互慰,正在隔壁那场狂风暴雨的掩映下,悄然绽放。叶轻眉沉溺于这种对幼小肢体的掌控与探索,而阿阮则在疼痛与羞耻中,找到了她一直渴望的那种扭曲的归属感。
屋外的雨势似乎终于到了强弩之末,但屋内那场由执念、灵欲与肉体交织而成的风暴,却刚刚行进至最为凶险的风眼中心。
此时的许昊,早已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青云宗弟子。九千万生魂的哀嚎在他的识海中化作了滔天的血海,他双目赤红,如同从修罗场中爬出的恶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进攻,占有,填满。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密集,那是骨盆与臀肉在极高频率下惨烈的碰撞。
许昊正维持着最为霸道的后入姿势,但他并没有选择常规的路径,而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风晚棠那处最为隐秘、也最为致命的“风穴”——那平日里只用来排泄污秽、此刻却紧致得如同铁壁铜墙般的后庭深处。
对于风灵根的修士而言,这里是体内气息循环的极阴回环点,是藏风纳气的“风眼”。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不能顶!风眼会被撞坏的……会泄气的……呜呜呜……”
风晚棠的脸颊死死贴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原本高傲的丹凤眼中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恐惧。她的双手拼命抓挠着身下的褥子,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指尖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布,触目惊心。
每一次那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强行捅穿了她最为脆弱的防线。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撑开的撕裂痛,更是一种灵魂即将被贯穿、修为即将溃散的错觉。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风灵力正在随着那巨物的抽送而疯狂外泄,仿佛一只被打爆了的气球。
“许昊……求你……停下……我不行了……真的要变成废人了……”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许昊野兽般的低吼。他似乎对这种濒临崩溃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
突然,许昊松开了按住她背脊的手,转而如同铁钳般单手死死扣住了风晚棠那柔韧纤细的腰肢。
“起来!”
伴随着一声暴喝,许昊手臂肌肉暴起,竟凭借着蛮横的肉体力量,将风晚棠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提了起来!
悬空位。
风晚棠的双脚瞬间离地。她脚上那双依旧未脱的、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金属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尖锐的金属鞋跟在许昊精壮的大腿外侧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点疼痛对于此刻处于狂暴状态的许昊来说,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剂。
失重感瞬间袭来。
在这个姿势下,风晚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着力点,唯一的支点,竟然就是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粗壮如桩的肉刃!
“啊——!掉下去了!要死了!主人救我!!”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风晚棠最后的理智防线。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深地吞噬着许昊的凶器。那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忌之点——直肠与子宫后壁的交界处。
那里,是风的源头,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极致弱点。
这种被活生生“挂”在男人性器上的恐怖体验,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挂件、一个肉便器的错觉。她的腹部被撑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游走的轮廓,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从她的肚皮上穿透出来。
“好深……顶到胃了……风眼要裂开了……”风晚棠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平日里清冷御姐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在欲望与恐惧中沉沦的肉体。
而在两人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床榻之上,雪儿正仰面躺着。
她那一头银发如月光般铺散开来,身上那件破碎的抹胸裙早已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双银白色的灵瞳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上方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渴望。
“滴答……滴答……”
随着许昊在风晚棠体内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带出,滴落下来。
那不是单纯的爱液,而是混合了风晚棠后庭被过度刺激而分泌的肠液、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溢出的少许尿液、以及许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前列腺液。这浑浊、粘稠、带着浓烈腥膻与麝香气息的混合物,在雪儿眼中却仿佛是世间最甘甜的琼浆。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贪婪地接住那一滴滴落下的液体。
“滋溜……”
粉嫩的舌尖卷过嘴角,将那滴混合液卷入口中。雪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仿佛品尝到了至高无上的美味。
“好香……是主人的味道……还有晚棠姐姐被玩坏的味道……”
作为剑灵,她本能地渴望着剑主的“喂养”。这种充满了征服欲与破坏欲的气息,让她体内的剑灵本源都在欢呼雀跃。她处于一种名为“体液契约崇拜”的狂热状态中,觉得只有接纳了主人制造的一切污秽,才算是真正与主人融为一体。
雪儿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缓缓抬起。腿上那双银白色的极薄丝袜虽然在大腿根部已经破裂,但小腿与足部依旧包裹得严严实实,透出一种冷冽而禁欲的光泽。
她伸出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如同一只正在求欢的小猫,用那极富弹性的足弓,轻轻踩上了许昊那紧绷得如同石块般的阴囊。
丝袜那细腻顺滑的触感,与那满是汗水与体液的粗糙皮肤相互摩擦。雪儿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像是在进行某种挑逗的按摩,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主人……这里也好涨……雪儿也想要……给雪儿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她一边用脚底感受着那两颗饱满沉重的精囊中蕴含的恐怖生命力,一边发出甜腻而卑微的呜咽。
许昊感受到了胯下那只小脚的挑逗,那股冰凉与滑腻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的一把火。
识海中,九千万生魂的虚影仿佛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咆哮。那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催促,一种对于新生的极度渴望。
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最为纯粹的肉体冲动。
“都给我……去死一次吧!”
许昊低吼一声,声音如同雷霆炸响。他猛地停止了对风晚棠的攻伐,腰身用力一挺,然后迅速后撤。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巨大的吸力,从风晚棠那红肿不堪的后庭中猛地抽出。一串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拉丝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桥,然后在空气中断裂,溅落在雪儿雪白的胸脯上。
风晚棠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瘫软在床上。
但许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也没有给自己任何停顿的时间。他在抽出的瞬间,便调转枪头,对准了身下雪儿那处早已泥泞泛滥、正一张一合等待着的花穴。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噗呲——!”
这是利刃入鞘的声音,也是血肉彻底交融的声音。
许昊借着下坠的重力,将那根还沾染着风晚棠后庭余温与体液的巨物,一插到底!直接捣入了雪儿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深处!
“唔——!!!”
雪儿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失去了焦距。
与此同时,许昊并没有放过风晚棠。他腾出一只手,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风晚棠那平坦却因极度充血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之上,也就是她膀胱与风眼交汇的位置。
然后,猛地一压!
“轰——!!!”
三人的灵韵在这一刻达到了恐怖的共振。金色的天命、青色的极意风、银色的月影剑意,在这一瞬间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又孕育一切的混沌洪流。
“啊啊啊啊啊啊——!!!”
风晚棠率先崩溃。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大手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空中剧烈抽搐,原本紧闭的防线彻底崩塌。
“呲——哗啦啦啦——”
一股清冷如冰泉般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她因为极度刺激而无法控制的失禁尿液,在巨大的腹压与灵力激荡下,如同一道高压水枪,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尿道口狂喷而出!
这股水流来势汹汹,带着风灵根特有的强劲,直接淋了许昊一头一脸,甚至溅射到了天花板上。
“咳咳……坏了……风眼坏了……呜呜呜……漏气了……”
风晚棠双眼翻白,只有眼白在外示人。她那条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蛇,软绵绵地摊开四肢。她引以为傲的修为、矜持与自尊,都在这股疯狂的喷泄中流逝殆尽,只剩下最为原始的、被玩坏后的生理性痉挛。
紧接着是雪儿。
几乎在风晚棠喷水的同一瞬间,许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猛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咕嘟……咕嘟……”
那滚烫的、浓稠如岩浆般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带着化神期修士磅礴的生命本源,毫不留情地灌入她那娇小的子宫。
每一股喷射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她的花心壁垒上。
“烫!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雪儿发出尖细的悲鸣。她那原本平坦如纸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隆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包,那是被过量的精液强行撑开的子宫轮廓。
她那是极窄一线形的阴道,此刻完全变成了许昊的形状,紧紧地吸附着那根正在喷发的火龙,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
然而,许昊给的实在太多了。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九千万生魂执念转化的能量。
“噗……噗嗤……”
精液灌得太满,子宫已经无法容纳,那些浓稠的白浊开始顺着肉棒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它们混合着雪儿体内那带有茉莉花香的太阴甘露,被搅拌成泛着细腻白沫的乳状液体,如同喷泉一般往外涌动,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那双破碎的银白丝袜。
雪儿浑身剧烈痉挛,十根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在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神彻底涣散,银白色的瞳孔中只剩下许昊那张如魔神般的脸庞。
嘴角流着不受控制的口水,她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在极致的快感中喃喃自语:
“满了……呜呜……变成主人的精液罐子了……全都射进来了……还要……雪儿还要更多……”
雨夜的客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液体的喷溅声与女子失神的呓语。在这片狼藉之中,许昊眼中的红光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而后立的清明。那道困扰他的心魔,终于在这场荒诞而极致的疯狂中,随着那亿万精华的喷涌,彻底烟消云散。
隔壁那场名为“双修”实为“掠夺”的风暴,终于迎来了最为惊心动魄的终局。
当那“轰”的一声灵韵共振爆发时,这边的客房仿佛遭遇了一场无形的地震。那不仅仅是声音的传递,更是一种实质化的纯阳灵压,如同一头看不见的洪荒巨兽,咆哮着撞穿了许昊布下的那层薄薄结界,毫无阻碍地碾压过脆弱的木板墙,将叶轻眉与阿阮彻底笼罩在滚烫的鼻息之下。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原本湿冷的雨夜气息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麝香所取代。
首当其冲的,是阿阮。
这个身世凄苦、拥有着极其罕见的“混沌净灵根”的少女,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张最敏感的白纸,或者是天地间最完美的共鸣箱。她并没有直接参与隔壁的肉搏,但那股穿墙而过的灵韵中,夹杂着许昊那霸道无匹的侵略意念,以及风晚棠和雪儿那濒临崩溃的快感讯号。
这一切,都被她的灵根无差别地全盘接收,并在她的脑海与身体中,投射出了足以乱真的“镜像”。
“啊!!”
阿阮猛地昂起头,那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绷得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那双原本无神的大眼睛此刻瞳孔涣散,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两条裹着白色半透明薄丝袜的小腿在空中剧烈乱蹬,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不可承受之重。
在她的感知里,那根在隔壁肆虐的滚烫巨物,并没有插在别人的身体里,而是凭借着灵韵的连接,凭空“插”进了她那紧致稚嫩的小腹之中。
那是“幻肢”的错觉,却比真实更加令她疯狂。
“进……进来了……好大……呜呜……把阿阮撑坏了……”
阿阮颤抖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私处,那朵如同含苞待放的小雏菊般紧闭的花穴,此刻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因为大脑传递的错误信号,开始疯狂地分泌出爱液。
因为她是混沌净灵根,体质纯净无垢,那涌出的液体并非凡俗的浑浊,而是一股如山涧清泉般透明、纯净的淫水。
“呲——”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那股清水如喷泉般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正压在她身上的叶轻眉的手背。那液体温热、清澈,带着一股淡淡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奶香味。
阿阮彻底陷入了“精液供奉癖”的深度臆想之中。在她的幻觉里,许昊那滚烫的浓浆正在注满她的子宫。她松开抓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捂着自己那平坦如纸的小腹。
“许昊哥哥……射进来了……好多……烫烫的……”
她的小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诡异的幸福感,仿佛那一肚子不存在的精液是神明赐予的甘露。她爱怜地抚摸着并没有隆起的肚皮,呓语着:“阿阮的肚子里……也有宝宝了……是主人的宝宝……一定要锁住……不能流出来……”
这种将自己视为容器、渴望被所有者标记与填满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被喷了一手温热液体的叶轻眉,此刻也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看着身下那个明明没有人碰触、却仿佛正在被猛烈奸淫的少女,鼻端萦绕着阿阮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情欲的奶香,耳边则是隔壁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名为“理智”的外壳。她那身为药谷传人、平日里清冷高洁的矜持,在这股原始的冲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也要……我也想……”
叶轻眉的眼中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她需要更深、更痛、更直接的贯穿。
她猛地推开阿阮,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床榻的边缘。她背对着那面仿佛还在震颤的墙壁,双手死死抓住床栏,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得极低,脸颊几乎贴在了冰凉的床板上。
紧接着,她将那双裹着草绿色暗纹蕾丝边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膝盖跪在床沿,大腿与上半身几乎折迭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完全是为了迎合后方撞击而摆出的**“后入折迭式”**。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隐藏在裙底的私密风景被彻底打开。那层象征着药谷威仪的淡绿色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极薄,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形状。而在那两瓣蜜桃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花蕊吐露形内层,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那个看不见的男人。
虽然身后空无一人,但在叶轻眉的脑海中,许昊正站在那里。
她想象着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正掐着她的腰,将她摆弄成这个屈辱的姿势;她想象着那根如同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正抵在她那湿漉漉的洞口,然后——狠狠撞击!
“啊……来了……就是这里……顶到了……”
叶轻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伸出右手,绕到身后,修长的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凶器的形状,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体内。
“咕啾……咕啾……”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够……太细了……根本不够……”
她哭喊着,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扣挖,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因为在她的幻想中,这就是许昊那粗暴的惩罚。
她一边用手指不知疲倦地自渎,一边将脸埋进了身旁阿阮那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颈窝里。她大口大口地吸食着少女的气息,试图用这股纯净的味道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与肮脏。
“痛……好痛……要把子宫顶穿了……”
叶轻眉的腰肢在空中剧烈摆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仿佛真的正在承受一场狂风暴雨般的鞭挞。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与红晕,嘴角流下的津液打湿了阿阮的锁骨。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那声最终的轰鸣。
许昊、风晚棠、雪儿三人的灵韵在那一刻达到了恐怖的共振,那股爆发出的能量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客栈。
这股波动成为了压垮叶轻眉和阿阮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叶轻眉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假想敌”彻底贯穿、注满的错觉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噗——哗啦——”
只见她那高高撅起、毫无遮掩的花穴口,猛地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经过她常年试药、体内蕴含了无数药力的精华。那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淡绿色,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药草香气,如同雨后森林中被碾碎的草汁,又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
这股淡绿色的蜜液喷溅而出,洒在了床单上,洒在了阿阮白色的丝袜上,甚至溅落在了地板上,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异香。
与此同时,阿阮也在这股威压下彻底失神。她的小身板像是一只被电击的虾米,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下。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下体再次涌出一股清澈的甘泉,与叶轻眉那浓郁的药汁混合在一起。
随着隔壁那股灵韵威压的缓缓消散,这场镜像的狂欢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叶轻眉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那双草绿色的丝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藉而淫靡。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似乎不愿离开那个温暖的巢穴。
阿阮则蜷缩在她的怀里,小手依旧紧紧捂着肚子,脸上带着那种满足而痴傻的笑容,仿佛真的在守护着肚子里的“神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雨夜的潮湿、阿阮身上纯净的奶香、叶轻眉体内喷出的药草异香,以及那穿墙而来的、属于许昊那霸道纯阳的雄性麝香。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屋内的两人与隔壁的三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冲刷着小河村的青石板路,试图洗去尘世的污垢。但它洗不净这两间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旖旎与荒唐,也洗不净这五个男女心中那已经彻底变质的情感与羁绊。
许昊的执念,风晚棠的骄傲,雪儿的依恋,叶轻眉的压抑,阿阮的病态……在这场灵韵与肉体的狂欢中,彻底融为一体,再难解开。
这一夜,无人入眠,只有命运的齿轮,在黏腻的体液与粗重的喘息声中,缓缓转动,驶向那个充满鲜血与未知的明天。
隔壁那场足以撼动心魂的风暴虽然暂时停歇,但对于一墙之隔的叶轻眉与阿阮来说,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更可怕折磨的开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息。那不仅仅是男女欢好后的麝香,更夹杂着许昊那天命灵根爆发后残留的、霸道无匹的纯阳精气。这股气息穿透了破碎的墙壁缝隙,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无孔不入地钻进叶轻眉的鼻腔、毛孔,甚至直接渗透进她的血液循环。
对于此刻正处于情欲巅峰、刚经历了一场虚幻高潮的叶轻眉来说,这股气息无异于世间最致命的毒药,却也是唯一的解药。
“呼……呼……”
叶轻眉靠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那件代表药谷圣洁威仪的淡绿色交领短裙,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因充血而泛红的肌肤,汗水顺着锁骨滑入深邃的沟壑。裙摆下,那双裹着草绿色暗纹蕾丝边丝袜的长腿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散,散发着独特的、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药草幽香。
她在忍耐。作为药谷的传人,她自幼修习清心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
然而,职业本能害了她。
作为一名痴迷于炼药与人体经络的医者,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分析出了空气中那股“阳气”的成分——那是至纯至刚、能滋养万物、甚至能让她体内淤积的丹毒瞬间化解的“帝王级药引”。
“忍不了了……那是世间最好的‘药’……如果不采补,我会因为阴阳失衡而经脉寸断的……”
叶轻眉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已被赤红的血丝布满。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借口,哪怕这个借口在道德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原本清冷孤傲的医仙形象,在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与空虚面前,彻底荡然无存。
“吱呀——砰!”
那扇早已被刚才的灵压震得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只颤抖却有力的手一把推开。
叶轻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她的高跟鞋早在刚才的自渎中被踢掉,此刻只穿着那双沾染了尘土与体液的丝袜,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凉意无法冷却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那个滚烫的热源。
紧随其后的是阿阮。
小丫头的情况比叶轻眉更加不堪。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满是褶皱,几颗扣子崩飞,露出了平坦却泛红的胸口。那一双裹着黑色及膝棉袜的小细腿,因为极度的渴望与饥饿感,正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打着摆子。
“许昊哥哥……阿阮饿……好香……阿阮要喝那个……”
阿阮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那是属于小动物的本能。混沌净灵根的特性让她对高阶能量有着天然的趋光性,而此刻的许昊,在她眼中就是一块散发着无穷热量与美味的巨大蛋糕。她不在乎什么伦理,不在乎什么羞耻,她只想扑上去,撕咬,吞咽,将那股能量据为己有。
当两女跨过门槛,屋内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们本就脆弱的神经上,让她们的呼吸在瞬间骤停。
房间里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
许昊就坐在床榻的边缘,浑身赤裸。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古铜色的光泽。他就像一尊刚刚从岩浆中走出的上古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热力与威压。
在他身旁,雪儿和风晚棠正瘫软如泥。
雪儿蜷缩在床角,银发披散,身上那件银色抹胸裙早已不知去向,浑身沐浴着白浊的液体,正处于一种失神后的抽搐状态;风晚棠则毫无形象地趴在床沿,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无力地垂在地上,灰色的丝袜破败不堪,身后那处红肿的“风眼”还在微微翕动,昭示着刚才遭受了怎样的摧残。
但这惨烈的一幕并没有吓退闯入者,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引爆了她们心中潜藏的施虐欲与被虐欲。
叶轻眉的目光,并没有在两位姐妹身上停留太久,而是死死锁定了许昊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结束征伐、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巨物,正傲然挺立。它粗壮得令人心惊,表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怒龙。龟头处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剔透、不知是雪儿还是风晚棠留下的丝线,随着许昊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好大……比古籍中记载的‘纯阳玉柱’还要完美……”
叶轻眉喉头滚动,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医者仁心下的巨大反差,让她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研究它,测试它的硬度、温度、尺寸,然后……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容器,将它彻底吞掉,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她像是一个看到了绝世珍宝的疯子,一步步挪到许昊面前,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疼痛被她完全忽略。她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捣药而带着淡淡草药香气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嘶——”
手掌接触的瞬间,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但随即握得更紧。
“主人……这阳气太盛了……会伤身的……”
叶轻眉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挂着媚意横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一边用专业的指法轻轻捋动着那根巨物,感受着下面血管的搏动,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轻眉……轻眉也是大夫……让轻眉帮您‘泄火’吧……轻眉的穴里也好痒,像是中了毒,需要您这根大肉棒做‘药杵’,狠狠地捣进来,才能止痒……”
她的话语下流而直白,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她甚至低下头,凑近那紫红色的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分辨上面残留的味道。
“嗯……还有晚棠肠液的味道……好腥……但是好刺激……”
就在叶轻眉进行着她所谓的“触诊”时,阿阮已经像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没有叶轻眉那么多的理论与借口,她的驱动力只有最纯粹的——饿。
“给阿阮……给阿阮……”
小丫头挤进许昊的双腿之间,原本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她看到了叶轻眉握着它的手,立刻产生了一种护食的本能。
“不许抢……这是阿阮的饭饭……”
阿阮伸出两只瘦弱的小手,抱住了许昊的大腿,脸颊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像是在进行某种标记。
“许昊哥哥……射给阿阮吧……阿阮的肚子空空的……想要宝宝……想要热热的牛奶……”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直接张开嘴,在那根巨物的根部——也就是那两颗饱满沉重的囊袋上,轻轻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呜……好咸……但是有灵气的味道……”
阿阮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她那受虐型的人格让她对这种处于下位、仰视男人的姿态感到无比的安心。她渴望被这根巨物塞满嘴巴,甚至塞满喉咙,渴望被那滚烫的液体呛到流泪,渴望成为许昊的所有物,被打上深深的、洗不掉的烙印。
许昊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体内的火本来已经稍歇,但在叶轻眉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套弄下,在阿阮那温热湿润的小舌头舔舐下,那股邪火再次以燎原之势燃起。
九千万生魂的执念虽然消散,但随之而来的是化神期修士那恐怖的恢复力与征服欲。
许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那散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了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叶轻眉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不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而是猛地站起身,不顾裙摆的阻碍,直接跨坐在了许昊的大腿上。
“主人……轻眉这就来服药……”
她双手扶着许昊宽阔的肩膀,腰身下沉,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淡绿色爱液的花穴,对准了那根如同擎天之柱般的肉刃。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叶轻眉那经过药物调理、极其敏感且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嗯啊……”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叶轻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那种粗糙与火热的触感,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成为了止住她灵魂深处瘙痒的唯一良药。
“好烫……好硬……这就是男人的阳气吗……正在进入我的子宫……正在和我的丹田连接……”
她一边呢喃着疯狂的实验记录,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而在下方,阿阮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肉棒而气馁。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跪在许昊脚边,目标明确地转向了那两颗依旧沉甸甸的囊袋,以及许昊那结实的大腿内侧。
她像是在清洁餐具一样,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汗水与体液,同时用那一双稚嫩的小手,笨拙地揉搓着许昊的下腹,试图催促更多的“食物”产出。
这一刻,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在这间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里,只有药香与乳臭在交织,只有征服与顺从在碰撞。一场新的、更加荒唐的盛宴,在雨夜的尾声中,拉开了帷幕。
窗外的雨势渐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哒、哒”声,像是在为屋内这场荒诞剧打着节拍。
房间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血腥气、精液腥膻、淫水甜香以及各种体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令人作呕,但对于此刻已经被欲望烧毁了理智的五人来说,却是最烈的催情香。
许昊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浪。他那根刚刚征伐过两处战场的紫红色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叶轻眉与阿阮的主动献祭,再次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渴望更多祭品的怒龙,在胯下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纯阳威压。
他看着刚刚闯入、正跪在他脚边像求食的小狗一样的叶轻眉与阿阮,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狼藉不堪的风晚棠与雪儿。
眼中的邪火,并未因为发泄而熄灭,反而因为这“四美齐聚”的画面,烧得更旺,甚至带上了一丝暴虐的掌控欲。
“既然都来了,既然都饿了……”
许昊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就都别想站着出去。今晚,这里没有青云宗弟子,没有风引者,没有药谷传人,也没有剑灵……只有公狗和它的母兽们。”
他大手一挥,指着那张宽大、结实,此刻却铺满了凌乱被褥与各色体液污渍的木榻。
“都给我爬上去!屁股撅起来,排成一排!把你们最骚、最贱、最想让我操的地方,亲手掰开给我看!”
这道命令如同圣旨,更像是魔咒,直接击穿了四女心中最后的羞耻防线。在他的化神期威压与众女潜意识里被开发出的奴性渴望下,没有人反抗,甚至没有人犹豫。
四具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娇躯,开始顺从地向着床榻移动。
她们爬上了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按照许昊的意志,一字排开。
四双膝盖跪在柔软的褥子上,上半身深深地伏低,脸颊贴着床单,而那原本是女性最隐私、最神圣的臀部,此刻却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起伏跌宕、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山峦。
从左至右,是一场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视觉盛宴。
最左侧的,是风晚棠。
作为风引者,她的身形是四人中最高挑、最矫健的。即便此刻跪伏着,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依然占据了极大的视觉空间。那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如同两根精心雕琢的玉柱。
包裹在这双美腿之上的,是一双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
但这双曾经代表着她冷艳御姐气质的丝袜,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原本致密坚韧的织物,在刚才那场狂乱的“风眼”开发中,被暴走的风刃和许昊粗暴的动作撕扯得千疮百孔。大腿外侧、臀部下方,到处都是裂口,露出了其下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
那些裂口边缘甚至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与深色的体液,红与灰的对比,透着一种被狠狠凌虐后的凄美。
风晚棠将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许昊的命令。她将那双如满月般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双手反向伸到身后,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分别扣住了两瓣臀肉。
“用力!掰开!”许昊在身后冷冷地呵斥。
“是……主人……”风晚棠带着哭腔应道。
她手指猛地用力,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向两边大大地拉开。
刹那间,那处刚刚遭受了惨烈“洗礼”的后庭,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许昊的视线中。
那原本应该是一处紧闭的、淡粉色的褶皱,此刻却因为刚才那根巨物的过度扩张与撞击,变得红肿不堪,像是一颗熟透了、甚至有些破皮的红樱桃。那洞口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呈现出一种松弛的半张开状态,粉红色的肠壁外翻,随着风晚棠急促的呼吸,那圈括约肌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味。
“噗滋……”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了肠液与精液的浑浊液体,从那红肿的洞口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深灰色的丝袜纹路,缓缓流向大腿根部。
紧挨着风晚棠的,是身形最为娇小玲珑的雪儿。
这种强烈的体型反差,让视觉冲击力成倍增加。如果说风晚棠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那雪儿就是一只温顺柔弱的波斯猫。
她身上那件残破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虽然在大腿根部已经炸裂,但小腿部分依旧完好,包裹着她那纤细如初生芦苇般的小腿,泛着如同月光般冷冽而圣洁的光泽。
此刻,她那娇小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那对饱满圆润、如同半圆荷包般的胸部被挤压在身下,从侧面看去,被压成了诱人的扁圆形。
雪儿不需要许昊的呵斥,她的奴性是刻在剑灵本源里的。
她那双戴着透明带闪粉美甲的小手,极其努力地探向身后,扒住了自己那白嫩如豆腐般的臀瓣。
“主人……看雪儿……雪儿这里……全是主人的东西……”
随着她小手的用力,那处极窄、极嫩的一线形粉嫩花穴被缓缓撑开。
景象令人咋舌。
那里早已不是平日里那副干爽紧闭的模样。许昊刚才那毫无保留的灌溉,将这里变成了一个满溢的蜜罐。那鲜嫩的穴口红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而在那被撑开的洞口深处,正蓄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
那些液体是如此之多,多到随着雪儿掰开的动作,根本无法被锁住。
“咕嘟……哗啦……”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带有太阴灵韵与茉莉花香的透明淫水,从那粉嫩的洞口中溢出。它们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长丝,然后断裂,滴落在灰暗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雪儿甚至还在微微扭动着腰肢,试图展示得更清楚,那副“被填满、被玩坏”的痴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排在第三位的,是叶轻眉。
她身上的淡绿色薄丝袜虽然不如前两位那般破损严重,但也已经满是污渍与褶皱。这双丝袜有着独特的草木纹理,包裹在她那圆润匀称、充满肉感的大腿上,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
叶轻眉的动作,带着一种属于医者特有的严谨与病态。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单纯地展示,而是在进行一种“痛感阈值的探索”。
她将双手伸向胯下,并没有去抓臀肉,而是直接将手指扣住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要拉开……要看到最里面……要检查……”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绿色的幽光。手指猛地向两边用力拉扯,那力度之大,甚至让娇嫩的私处肌肤泛白、变形。
“嘶——痛……但是……好爽……”
她在疼痛中寻找着快感。随着阴唇被极度拉伸,那深藏在内部、颜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如同盛开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被彻底翻了出来。
那里湿漉漉的,每一道褶皱里都充盈着爱液。因为刚才的自渎与许昊那短暂的插入,她的花穴正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像是一朵急需雨露浇灌的食人花。
“滴答……滴答……”
淡绿色的淫水,带着浓郁的药草香气,顺着被拉扯开的洞口,不受控制地滴落。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滴落下,都仿佛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请来治疗我,请来采补我。
最右侧的,是阿阮。
她那单薄得让人心疼的小身板跪在那里,像是一个混入了大人游戏的小孩子。她腿上那双黑色的及膝棉袜,与姐姐们的丝袜不同,透着一股质朴与稚嫩,却在黑与白的对比下,更加凸显出她大腿肌肤的苍白与贫瘠。
她的小腿在剧烈发抖,那是源于本能的恐惧,也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渴望。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叶轻眉,然后笨拙地学着姐姐们的样子,将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伸向身后,抓住了自己那干瘦却异常白皙的屁股蛋。
“阿阮……阿阮也要给许昊哥哥看……”
她用力掰开了那两瓣并没有多少肉的小屁股。
展现在许昊眼前的,是一处尚未经过人事、干净得如同白纸般的秘境。
那里没有杂乱的毛发,是一只地地道道的“白虎”。在那苍白肌肤的掩映下,是一道紧闭的、呈现出一条极细直线的缝隙。那是极度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之地。
那条缝隙因为阿阮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有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主人的情绪。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在纯白与纯黑棉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亟待被暴力撕裂的封印。
虽然这里还是一片荒原,但因为刚才的“镜像共鸣”与幻觉高潮,那紧闭的缝隙口,竟然也渗出了一丝清亮如泉水般的液体,挂在洞口,摇摇欲坠。
许昊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过这排由肉体与丝袜组成的“展示架”。他的目光扫过风晚棠红肿的后庭、雪儿满溢的花穴、叶轻眉拉扯的媚肉、阿阮紧闭的童贞。
空气中,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血腥、茉莉、药草、奶香——混合着纯阳的麝香,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他停下脚步,伸出手,在那此起彼伏的臀浪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引发了一阵连锁的颤栗。
“告诉主人,你们是什么?”
四女在这一刻仿佛心有灵犀,那种羞耻感被打破后的快感让她们彻底放弃了尊严。她们将头埋得更低,甚至将那高翘的臀部抬得更高,用颤抖却充满渴望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们……”
声音重迭在一起,带着卑微的乞求,在这雨夜的小小客房中,回荡成一曲关于堕落与沉沦的咏叹调。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流动,它被浓稠的情欲彻底凝固。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宽大的木榻上,映照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林山水图”。
许昊赤身裸体地伫立在床尾,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又像是一位面对着丰盛筵席却不知从何下口的饕餮。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一排高高撅起的臀浪——深灰色的凄美、银白色的满溢、淡绿色的渴望、纯黑色的稚嫩。
四具娇躯,四种风情,此刻都以最卑微、最淫荡的姿势,向他敞开了最为隐秘的门户。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怒发冲冠,挂着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但他并没有急着挥动这把“长枪”,而是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修长有力的大手。
许昊的第一步,停在了最左侧。
那里是风晚棠。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跪伏着,深灰色的残破丝袜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蝉翼,挂在紧致的大腿肌理上。而在那两瓣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的蜜桃臀之间,那处名为“风眼”的后庭,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红肿状态。
原本应该是紧闭的菊纹,此刻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绽裂的红樱桃,无力地半张着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肉褶。
“刚才叫得那么惨,现在不还是乖乖撅着?”
许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羞辱与掌控的快意。他伸出粗糙的中指,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指尖破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啊!屁眼……那是屁眼……手指……手指好粗……”
风晚棠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虽然手指的围度远不如刚才那根巨物,但指尖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锐利。那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她受伤红肿的肠壁,刮擦着那敏感的内括约肌,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与酸麻的怪异快感。
许昊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内开始疯狂地搅动、扣挖。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指关节恶意地顶撞着她肠道内的敏感点。
“呜呜……不要抠那里……要漏了……风要漏出来了……”
风晚棠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随着许昊手指的抽插搅动,她那原本已经濒临失控的后庭再次痉挛起来。
一股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混合着刚才许昊留下的白浊,顺着手指的缝隙涌出。那液体带着风灵根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竟然是一股清冽的薄荷冷香。
这股冷香与屋内燥热的空气碰撞,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反差,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并没有在风晚棠身后停留太久,许昊抽出那根沾满了“薄荷凉液”的手指,随手抹在了风晚棠那深灰色的丝袜上,然后跨步向右,来到了叶轻眉的身后。
这位药谷传人早已等得不可耐。
她那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臀部撅得最高,双手几乎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到了极限。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完全翻卷在外,淡绿色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流着,像是一株正在流泪的植物。
“求您……主人……药杵……给我药杵……”
叶轻眉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患者乞求着解药。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治治这骚病!”
许昊低吼一声,双手扶住胯下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对准了叶轻眉那湿漉漉的洞口。
叶轻眉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她的阴道内壁并非平滑,而是生有无数细密的螺旋状肉褶,那是药谷一脉独有的“螺旋灵窍”,最善吸纳阳气。
“噗呲——!”
许昊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紫红色的怒龙瞬间破开了那层层迭迭的药液,狠狠地刺入了那紧致而复杂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进来了!药杵进来了!好烫……好大……把螺旋纹都烫平了!!”
叶轻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中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每一寸螺旋肉褶都被那粗糙的龟头狠狠碾压、熨烫的感觉,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微痛成瘾”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被捣药杵疯狂研磨的药臼,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所有的瘙痒都被止住。
许昊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怜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叶轻眉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白肉如同波浪般颤动。
“给我吸!把你肚子里的脏东西都给我吸出来!”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螺旋形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蓬淡绿色的药液,飞溅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得令人眩晕的草木药香。
叶轻眉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许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药杵”,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许昊猛地拔出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根巨物离开了叶轻眉的身体,上面沾满了淡绿色的粘稠液体,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没有丝毫停歇,转身看向了最右侧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身影。
阿阮。
她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在剧烈打摆子,那处紧闭的一线形白虎小穴虽然因为刚才的幻觉而湿润,但相比于那根巨物的尺寸,依然显得太过狭窄、太过稚嫩。
“怕吗?”许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血腥气。
“怕……但是……阿阮想吃……”阿阮颤抖着回答,虽然恐惧,但她依然努力地将那个小小的入口对准了那根可怕的凶器。
“那就忍着!这是给你的烙印!”
许昊不再废话,单手扣住阿阮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跑,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叶轻眉药液的龟头,强行抵在了那细小的缝隙上。
用力,一顶!
“呜呜呜……痛……好痛!!”
阿阮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许昊的大手死死按住。
那就像是用一根粗壮的铁棍,强行捅入一根细嫩的竹管。娇嫩的入口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皮肉被撑得透明、泛白,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要裂开了……阿阮要被劈成两半了……”
泪水瞬间糊满了阿阮的小脸,但她那受虐型的本能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逃离,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试图将那根正在撕裂她的巨物吞得更深。
“标记我……弄坏我……阿阮是主人的……”
她在剧痛中寻找着归属感。许昊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打下一枚滚烫的钢印。那根巨物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阿阮的一声闷哼和浑身的痉挛。
终于,那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她那稚嫩的花心。
“唔!!”
阿阮双眼翻白,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清澈液体,因为极度的刺激与疼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了出来,混合着刚才带入的绿色药液,在黑色的棉袜上流淌。
在阿阮体内发泄了一通暴戾的兽欲后,许昊缓缓抽出,看着小丫头瘫软在床上抽搐,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此时的他,欲望依旧高涨,但需要一种更全方位的刺激。
他将目光投向了第二位——雪儿。
这位剑灵少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的“贤者时间”后遗症中。她那满溢的花穴还在流淌着白浊,眼神涣散。
“转过来。”
许昊一把抓过雪儿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
雪儿顺从地仰面躺下,那一头银发铺散如花。她看着许昊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眼中立刻重新燃起了光亮。
“主人……”
不需要多余的指令,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69式。
雪儿伸出那双娇嫩的小手,抱住了许昊的臀部,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不顾上面混合了风晚棠的肠液、叶轻眉的药液和阿阮的童贞味道,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舔舐,然后深深地吞咽,试图用喉咙去安抚那根暴躁的怒龙。
而许昊则将脸埋在了雪儿那双裹着残破银白丝袜的美腿之间。
那里,那处极窄一线形的花穴此刻早已合不拢嘴,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牡丹。
许昊伸出两根、三根手指,甚至将大半个手掌,都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松软湿滑的洞口。
“咕叽……咕叽……”
那是手指在满溢的液体中搅动的声音。
“呜呜……唔唔!!”
雪儿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下体传来的那种被手指疯狂抠挖、搅弄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许昊的手指在她的内壁上肆意刮擦,将那些还未流尽的精液再次顶回深处,与她新分泌出的爱液混合搅拌。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伴随着太阴灵韵的清冷气息,直冲许昊的鼻腔。
此刻的房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与疯狂的修罗场。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是四女高低错落的呻吟、哭喊与求饶,是手指搅动液体的“咕叽”声,是嘴唇吞吐肉棒的“滋滋”声。
鼻端,则是一场足以让人发疯的气味盛宴。
风晚棠那带着薄荷冷香的肠液;
叶轻眉那浓郁苦涩却回甘的草木药香;
阿阮身上那股青涩稚嫩、令人怜惜的淡淡奶香;
还有雪儿那幽冷醉人、贯穿始终的茉莉花香。
这四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许昊那霸道无匹的纯阳麝香中搅拌、发酵,最终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令人瞬间丧失理智的催情毒气。
在这毒气的笼罩下,没有人能够保持清醒。许昊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四具娇躯之间轮番冲刺,用手指,用肉棒,用舌头,去征服,去贯穿,去填满每一个渴望的孔洞。
感官在这一刻彻底混乱,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插进去!射出来!融为一体!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气体,而是一种粘稠得令人窒息的胶状物。那是高浓度的荷尔蒙、灵韵、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许昊伫立在床榻中央,浑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紧绷,青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也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暴戾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四具娇躯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像是四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地下的岩浆正在疯狂涌动,只需要最后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毁灭天地的灾难。
“都给我……去了!!”
伴随着一声如同雷霆炸响的低吼,许昊不再压抑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化神巅峰灵韵。
金色的光芒猛地爆发,但这光芒不再神圣,而是充满了侵略性。那磅礴的灵力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带着倒刺与电流的触手,顺着她们敞开的孔窍——那红肿的风眼、那贪婪的螺旋花穴、那稚嫩的裂缝、那满溢的剑鞘——疯狂地钻入她们的体内。
这些无形的触手无视了肉体的阻隔,直接缠绕住了她们最敏感的神经节点,狠狠一勒!
那一瞬间,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地狱与天堂,同时降临。
最先崩溃的,是风晚棠。
作为风引者,她对于气机的感应最为敏锐。当许昊那带着毁灭意志的灵力触手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深处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重锤击碎了。
“啊啊啊啊——!!风眼炸了!!我不行了!!”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雨夜的寂静,那声音中听不出是御姐的高傲,只剩下了母兽濒死般的哀鸣。
她那原本跪伏着、线条优美如满月的蜜桃臀,此刻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那一块块紧致的肌肉像是有老鼠在皮下乱窜,疯狂地抽搐、跳动。
那处红肿外翻、被手指和肉棒轮番蹂躏过的“风眼”,在那股恐怖的内压之下,彻底失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反而像是一张被撕裂的大嘴,无奈地张开到了极致。
“噗——轰!!”
那不是涓涓细流,那是大坝决堤的洪流。
一股浑浊不堪的液体,混合着她肠道深处分泌的肠液、刚才被许昊灌入还未排净的白浊,以及因为极度刺激而失禁的透明水液,在巨大的腹压作用下,竟然形成了一道强劲的高压水柱!
这股水柱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向后狂喷而出,直接飞越了半个床榻,重重地击打在后方的木板墙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墙壁上溅开了一朵朵污秽而淫靡的深色花朵,然后顺着墙面缓缓流下。
“咳咳……啊嘿……漏了……全都漏光了……”
风晚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如泥地趴在被褥中。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平日里冷冽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只有眼白翻露在外,完全失去了焦距。一条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混杂着口水的晶莹丝线拉得老长,滴落在枕头上。
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那红肿的后庭都会再次喷出一股细小的浊流,仿佛是在为这场崩溃做最后的注脚。
紧随其后的,是叶轻眉。
如果说风晚棠是决堤,那么叶轻眉就是爆发。她那特殊的“螺旋灵窍”在许昊灵力的刺激下,仿佛变成了无数把疯狂旋转的绞肉刀,不仅在绞杀着入侵者,也在绞杀着她自己。
“药……给轻眉药……啊啊啊!子宫要飞了!!”
叶轻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齐根崩断,鲜血染红了指尖,但她对此浑然不觉。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扭曲的狂喜,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神圣的献祭。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原本淡粉色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艳丽的深红,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罂粟。
“滋——哗啦——”
伴随着她腰肢如波浪般的剧烈摆动,一股淡绿色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带着浓郁的草木药香,却又混杂着极其强烈的雌性麝香。它不仅仅是流淌,而是带着一种喷射的力度,直接淋湿了许昊那满是腿毛的粗壮大腿,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上。
“好烫……这就是阳火吗……把我的阴毒都烧干了……”
叶轻眉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喷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真的脱离了肉体的束缚,飞升到了云端,在那片名为“极乐”的虚空中炸成了粉末。
她一边尖叫,一边将脸埋进湿透的床单里,大口吞咽着那上面残留的体液,如同一个彻底疯魔的瘾君子。
最右侧的阿阮,正在经历她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毁灭。
对于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来说,这种强度的灵韵刺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许昊哥哥……坏了……阿阮那里坏掉了……啊!尿了……呜呜呜……”
阿阮发出一声稚嫩却凄厉的哭喊。她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虾米,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在那双干瘦却白皙的臀瓣之间,那个原本紧致狭窄的一线形白虎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痉挛状态。
因为从未经历过如此强度的扩张与刺激,她的膀胱括约肌在瞬间失效。
“呲——”
一股清澈如山涧溪水般的液体,混合着她初次潮吹分泌的纯净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奶香与尿液特有的骚味,迅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甚至将那双黑色的棉袜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好热……肚子好涨……不要了……真的会死掉的……”
阿阮那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点粉嫩的突起在空气中颤栗。她的双眼翻白,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半昏迷的抽搐状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所有的零件都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而这场狂欢的终章,落在了雪儿身上。
此时的她,正与许昊保持着最为亲密的69式。许昊在看到其他三女相继崩溃后,体内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般捧住雪儿那精致的小脸,强迫她张大嘴巴,将喉咙深处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给我接好了!这是主人的全部!!”
伴随着一声如上古野兽般的嘶吼,许昊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深深地插入了雪儿的喉咙深处,直抵食道入口!
“唔!唔!唔!!!”
雪儿的双眼瞬间瞪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窒息感与充实感同时袭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本能地收缩咽喉,试图吞下这即将到来的风暴。
“轰——!!!”
积蓄了许昊化神巅峰全部精气神、蕴含着九千万生魂执念与纯阳之力的精液,如同地底积压了万年的岩浆,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
一股、两股、三股……
那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滚烫得足以灼伤黏膜的白浊,以一种狂暴的姿态,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雪儿的食道、口腔。
“咕嘟……咕嘟……”
起初,雪儿还能凭借本能勉强吞咽,但那射量实在太大、太急了。仅仅是几秒钟,她的口腔就被彻底填满,食道也被灌得满满当当。
那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肉棒与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
白色的浆液如同浓稠的奶油,流过她精致的下巴,流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的窝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然后继续向下,流得满身都是。
与此同时,作为双生剑灵,她与许昊的感官是完全相通的。许昊射精时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被百倍放大后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她还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下体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红肿外翻的极窄阴道,再次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噗——”
一股带着浓郁茉莉花香、泛着点点银光的甘露,如同一道高压喷泉,从她两腿之间喷洒而出。这股甘露飞越了许昊的头顶,在空中化作漫天花雨,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风晚棠的背上,洒在叶轻眉的脸上,洒在阿阮的黑袜上。
至此,五重奏终于落下帷幕。
许昊重重地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巨大的肉棒从雪儿口中拔出。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带出了一大团粘稠的拉丝。雪儿无力地闭上了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渣,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此时的床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泽国。
风晚棠浑浊的肠液、叶轻眉绿色的药汁、阿阮清澈的尿液、雪儿香甜的甘露,以及许昊那到处都是的浓稠精液。
这五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床单的低洼处汇聚,融合,变成了一条散发着令人疯狂气息的河流。这河流缓缓流淌,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薄荷、草药、奶香、茉莉与麝香的味道,浓郁到了实质,仿佛只要划一根火柴,就能将整个房间引爆。
四具美妙的肉体横陈在这片液体的废墟之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呓语。她们曾经的身份——风引者、药谷传人、剑灵、无辜少女——都在这场精液的狂欢中被彻底洗刷,只剩下作为“雌性”最纯粹、最原始的臣服标记。
这一夜,雨停了,但屋内的水,却泛滥成灾。
窗外的雷声终于远去,连绵了一夜的暴雨也转为了淅淅沥沥的残响,仿佛是天地在经历了一场剧烈宣泄后的低泣。
然而,客栈这间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厢房内,空气却并没有因为风暴的停歇而变得清爽。恰恰相反,这里此刻正沉浸在一种比风暴中心更为浓稠、更为压抑,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死寂之中。
那是一片由肉欲构建的废墟。
破碎的木板墙在风中嘎吱作响,满地的衣物碎片混杂着深浅不一的水渍,散发出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茉莉的幽香、乃至于那淡淡的乳臭,此刻通通被一股霸道无匹、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所镇压、所包裹,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瞬间堕落的催情毒雾。
许昊大字型躺在宽大却狼藉不堪的床榻中央。
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摇曳的灯火下,流淌着如同油脂般的光泽。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的风箱,喷吐出灼热的白气。那一头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角,更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的魔性。
他就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灭世之战的君王,又像是一尊在血肉泥潭中饱餐后的上古魔神,疲惫,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而在他的身侧,在那片由体液汇聚成的泽国之上,四个刚刚经历过天堂与地狱双重洗礼的女人,正缓缓蠕动着。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此刻的她们,理智早已在刚才那场五重奏的高潮中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了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对强者的依附,对阳气的饥渴,以及那种想要将主人的一切都吞入腹中、占为己有的贪婪。
就像是四只不知餍足的母兽,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从四面八方,带着满身的狼藉与虔诚,向着中间那个散发着无穷热量的男人围了过来。
率先有了动作的,是雪儿。
作为与许昊缔结了双生契约的剑灵,她对许昊气息的感知最为敏锐,依恋也最为深重。
她那娇小的身躯裹在那件早已变成了碎布条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里,膝盖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每爬行一步,都会在身后拖出一道晶莹的水痕。那一头如瀑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沾染了刚才喷溅的各种液体,黏成一缕一缕,却丝毫不损她那妖异的美感。
雪儿爬到了许昊的跨间,那双银白色的灵瞳中不再有平日里的羞涩,只有一种狂热的痴迷。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在她口中、体内肆虐过的凶器。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这根紫红色的肉棒并未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粗壮狰狞,青筋盘虬。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还挂着刚才从她喉咙深处带出的白浊,以及混合了唾液、淫水甚至一丝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
“主人……”
雪儿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她低下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拭剑”仪式。
那粉嫩如花瓣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
“滋溜……”
舌苔上细微的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雪儿并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像一只品尝珍馐的小猫,细细地、耐心地沿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向上舔舐。
她将那些残留在上面的、属于许昊的精华,以及混合了其他姐妹味道的液体,一点一点,全部卷入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好香……这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马眼处打圈,将那溢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也贪婪地吸吮干净。对于剑灵来说,剑主的精气就是世间最好的养料,是修补她本源、提升她灵韵的无上圣药。
“主人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存进雪儿的肚子里……”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一边再次张开小嘴,将那半软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脸颊亲昵地蹭着许昊的大腿内侧,仿佛这根肉棒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紧接着凑过来的,是叶轻眉。
这位药谷的传人,此刻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洁癖与矜持。她那双原本清冷理智的眸子里,现在燃烧着一种名为“探究”与“占有”的绿色鬼火。
她没有去争抢那根已经被雪儿占据的“主食”,而是出于一种奇特的“体液观察”本能,像是一条美女蛇般,蜿蜒爬到了许昊的胯下阴囊位置。
“这种色泽……这种气味……阳气浓度超乎想象……”
叶轻眉趴伏在那里,那双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长腿向两侧大开,露出了她那依然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绿色药液的花穴。但她此刻顾不上自己,全副身心都扑在了眼前的“研究对象”上。
她伸出舌头,那舌尖带着医者特有的敏感,贪婪地舔舐着许昊那两颗沉甸甸、布满了褶皱的囊袋。
那里是精华的生产地,也是刚才被雪儿用脚踩踏过的地方,上面沾满了雪儿脚心的汗液、茉莉花香的淫水,以及许昊自身的汗水。
“滋滋……滋滋……”
叶轻眉舔得很用力,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她不仅用舌头,还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尖上涂着带有细闪的猫眼美甲,那坚硬圆润的甲片轻轻刮搔着那布满褶皱的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刺激感。
她像是在清理最珍贵的药材,将那上面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污垢与爱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好多……这都是最好的补品……混合了太阴灵韵和纯阳精气……轻眉要全部收集起来……炼化在肚子里……”
她一边吞咽着那些带有咸腥与花香混合味道的液体,一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这对于她来说,不亚于服下了一颗九转金丹。
风晚棠的情况最为狼狈,却也最为动人。
她虽然浑身还在因为刚才那惨烈的“风眼崩溃”而剧烈抽搐,那红肿的后庭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她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许昊的身侧。
这位曾经高傲无比的风引者,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她将那张此时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许昊那宽阔结实的胸口。
“呼……吸……”
她贪婪地嗅闻着许昊身上那浓烈的汗味与雄性气息,仿佛那是维持她生命的氧气。随后,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安抚一头沉睡的雄狮,轻柔地舔弄着许昊那一侧的乳头。舌尖在硬挺的乳粒上打圈、轻咬,引得许昊的胸肌微微颤动。
但这还不够。
为了表达她的臣服,也为了享受那份被掌控的余韵,风晚棠微微调整了姿势。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虽然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却依然灵活地抬起。
那双脚上,还穿着那双鞋跟尖锐的金属高跟鞋。
因为丝袜的破损,深灰色的残片挂在脚踝处,露出了大半个脚背。她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踩踏在了许昊的小腿与膝盖上。
冰冷的金属鞋跟,粗糙的灰色丝袜,温热细腻的脚心肌肤。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许昊坚硬的小腿肌肉上交替摩擦、滑动。
“主人……晚棠在这里……晚棠是您的风筝……线在您手里……永远别松开……”
她一边用舌头侍奉着许昊的胸膛,一边用脚尖勾勒着许昊腿部的肌肉线条,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与依赖,让人完全无法将她与那个叱咤风云的风引者联系在一起。
而在所有人的最下方,缩在床脚阴影里的,是阿阮。
她最小,最不起眼,也最卑微。
她那单薄的身子裹在那件宽大的、沾满了污渍的白衬衫里,下身那双黑色的棉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腿上。
她不敢去争抢许昊的上半身,也不敢去触碰那象征着权力的中心。她觉得自己只配待在角落里,待在主人的脚边。
阿阮抱着许昊的一只大脚,就像是一个在饥荒中抱着肉骨头的小乞丐,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满足。
“滋溜……滋溜……”
她伸出那条稚嫩的小舌头,细细地舔舐着许昊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每一个趾缝都不放过。她吸吮着那里残留的汗渍,吞咽着那对于旁人来说或许难以接受的味道。
但这还不是全部。
随着许昊刚才的射精与放松,在那两腿之间流淌下来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经臀沟,最终汇聚到了许昊那同样隐秘的后庭周围。
那里混合了所有人的体液——精液、肠液、淫水、药汁。它们在那里汇聚成了一个污秽而甜美的小水洼。
阿阮嗅到了那股浓烈的味道。对于有着“标记污损癖”和受虐倾向的她来说,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气味。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一只邀功的小狗,凑了过去。
她将小脸贴在许昊的臀瓣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那流淌到屁眼周围、甚至沾染在毛发上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进了嘴里。
“咕嘟……”
她大口吞咽着,脸上露出了幸福到极点的傻笑。
“许昊哥哥的味道……姐姐们的味道……阿阮好喜欢……阿阮是许昊哥哥的狗……是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坏孩子……”
她一边舔,一边用脸颊蹭着许昊的脚心,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奴性与依恋,让这幅画面显得既荒诞又令人心碎。
昏暗的房间里,再也没有了言语的交流。
空气中回荡着的,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滋滋”的舔舐声,以及大腿摩擦过湿润床单的“咕叽”声。
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与四女身上混杂的——茉莉的幽香、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乳臭的甘甜——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巨大、黏腻、堕落却又诡异地透着一丝温馨的网。
这张网将床榻上的五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窗外的风雨,隔绝了世俗的道德,也隔绝了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
许昊躺在网中央,感受着四具娇躯带来的温热触感,感受着她们用舌头、用身体、用灵魂对他进行的最高礼赞。体内的天命灵韵在这股阴阳交融的滋养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壮大,那原本因强行突破而有些虚浮的境界,此刻正在被夯实得坚不可摧。
这一夜的疯狂,注定会成为他们记忆中无法磨灭的烙印。
在这雨夜的废墟客栈中,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道心的重铸与羁绊的死结。
短暂的清理,并未给这间仿佛被岩浆滚过的房间带来哪怕一丝凉意。相反,那残留的余温、那四处流淌的体液、那空气中浓郁得近乎凝固的混合香气,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助燃剂,将原本已经平息的火种,再次引爆成燎原之势。
许昊躺在床榻中央,胸膛起伏。但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刚才极乐的画面,而是那个挥之不去的数字——九千万。
那是九千万条生魂的哀嚎,是无数双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眼睛。它们像是一群吸血的蝙蝠,盘旋在他的神识深处,尖叫着,撕咬着,让他那一刻都无法安宁。
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在化神期恐怖精力的催化下,迅速转化为了另一种极端的情绪——暴戾的性欲。
他需要宣泄。他需要用更猛烈、更直白、更没有理智的肉体撞击,去淹没那些声音;他需要用女人的尖叫、哭喊和求饶,来盖过那些亡魂的低语。
“呼……还不够……”
许昊猛地睁开眼,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瞬间再次被赤红的血丝布满,比之前更加浑浊,更加疯狂。
“今晚,谁也别想睡。我要把你……把你们所有人都操得忘记自己是谁!”
这沙哑的声音如同暴君的宣判,瞬间击碎了屋内刚刚建立起的短暂温存。
许昊没有任何预兆地暴起。他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像是捕猎的鹰爪,一把抓过了离他最近的风晚棠。
“啊!”
风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掀翻,脸朝下重重地压在了那张湿漉漉的床榻上。
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即便在跪趴的姿势下依然显得修长无匹。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早已支离破碎,像是一层被狂风撕裂的乌云,挂在她紧致有力的大腿肌理上,露出了大片大片沾染着体液与红痕的小麦色肌肤。
“主人……饶了晚棠吧……风眼已经肿了……”
风晚棠感受到了身后那股逼人的热浪,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但她的挣扎在许昊眼中,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剂。
“想跑?你的腿不是长吗?那就给我折起来!”
许昊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了风晚棠那双穿着金属高跟鞋的脚踝,不顾人体工学的极限,粗暴地向后一折,将她的双腿硬生生地压向了她的后背,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满弓”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蜜桃臀被挤压得更加紧实,那处刚刚经历过浩劫、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像是一颗熟透了炸裂的红果实,被迫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许昊面前。
“噗滋——!”
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许昊那根还在滴淌着液体的紫红色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对准那个红肿的肉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裂了!!要裂成两半了!!”
风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鹤,在狂风骤雨中剧烈颤抖。
许昊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蓬清冷如冰泉般的肠液与淫水。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风晚棠的骄傲被彻底粉碎,她被折迭成各种羞耻的角度——时而被架在许昊宽阔的肩膀上,那双长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乱晃;时而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崩断的脆弱感。
她那敏感的后庭被反复开发,直到那圈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弹性,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肉棒进出而吞吐的红肿肉洞。
“喷了……又要喷了……啊啊!!”
随着许昊又一次凶狠的深顶,风晚棠再次失控。一股带着薄荷冷香的液体如喷泉般向后激射,喷得满墙都是,与之前留下的污渍混合在一起,绘制出一幅更加淫靡的抽象画。
就在风晚棠濒临昏厥之际,许昊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他并没有停歇,那充满血丝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旁正在颤抖的雪儿。
作为剑灵,雪儿始终扮演着最忠诚、最卑微的“肉便器”角色。她不需要许昊去抓,当看到许昊从风晚棠体内退出的那一刻,她就本能地爬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银白色的半透明连裤袜已经彻底变成了布条,缠绕在她纤细的小腿上。那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满是泪痕的小脸。
“主人……给雪儿……别让它凉了……”
雪儿主动撅起那白嫩如豆腐般的小屁股,将自己那极窄一线形的粉嫩小穴,凑到了那根还沾染着风晚棠肠液与血丝的肉棒前。
“那就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许昊双手抓住雪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身一挺。
“咕叽——”
一声滑腻的水响。那根混合了多种体液、湿滑无比的巨物,顺畅无阻地滑入了雪儿那早已变成许昊形状的甬道之中。
“唔……好满……全是姐姐们的味道……”
雪儿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她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清洗、接纳污秽的容器。
许昊在她的体内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因为那种滑腻的触感而更加疯狂。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雪儿那对饱满挺拔的半圆荷包型乳房。
那是两团雪腻的软肉,上面早已布满了许昊刚才留下的青紫指痕与牙印,在那银白色的月影纹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啪嗒……啪嗒……”
随着许昊的动作,雪儿体内那混合了茉莉花香的甘露与之前灌入的精液,因为太满而不断溢出。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涂满了许昊的大腿,也让雪儿整个人滑腻得像是一条刚刚从深海中捞上来的银鱼。
“我也要……掐死我……主人……用力掐死我……”
一旁的叶轻眉早已陷入了“微痛成瘾”的疯魔状态。看着许昊在雪儿身上驰骋,她体内的药瘾再次发作。
她像是一条绿色的藤蔓,缠上了许昊的后背。那双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长腿死死夹住许昊的腰,双手则抓着许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
许昊猛地回过身,一把掐住了叶轻眉那修长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床头的栏杆上。
“想死?成全你!”
他在雪儿体内尚未发泄完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叶轻眉身上。
肉棒从雪儿体内拔出,带着一声脆响,紧接着便以一种更加暴虐的姿态,狠狠捅进了叶轻眉那生满螺旋灵窍的花穴之中。
“呃——!!”
随着脖子上的手掌收紧,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叶轻眉翻着白眼,舌头伸出,脸憋得通红,但她的下体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
那种濒死的恐惧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捣烂了……药杵……把螺旋纹都捣烂了……啊啊!!”
许昊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叶轻眉的花穴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痉挛,开始大量分泌那种淡绿色的药香淫水。那液体量大得惊人,顺着床沿流淌,将原本灰暗的床单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深绿色。
她在窒息中痉挛,在疼痛中高潮,整个人就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却开得更加艳丽的毒花。
最后,是阿阮。
当许昊放开已经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叶轻眉时,那个缩在角落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身影,正瑟瑟发抖。
她最小,最稚嫩,也最脆弱。在这场巨人的狂欢中,她就像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但许昊此刻没有丝毫的人性。他一把抓过阿阮那干瘦的脚踝,像是在拖拽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拖到了身下。
“许昊哥哥……阿阮怕……阿阮疼……”
阿阮哭喊着,但那双小手却依然依恋地抱着许昊粗壮的手臂,不肯松开。
“忍着!这是神明的恩赐!”
许昊的声音冷酷如冰。他将阿阮那两条细瘦的小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的一线形小穴。
“噗呲——”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酷刑。
阿阮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巨剑劈成了两半。她的小肚子被顶得高高鼓起,那根巨物在她稚嫩的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压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呜呜呜……坏了……真的坏了……阿阮变成破娃娃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但那种受虐狂特有的“标记污损癖”却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神明”彻底占有,彻底污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撕裂的感觉,正是她存在的意义。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发出卑微求饶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的同时,感恩着猎人的赐予。
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这场没有章法、只有本能的厮杀,将那张宽大的木榻彻底变成了一个情欲的修罗场。
许昊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四具娇躯之间来回穿梭。一会是风晚棠那深灰色的长腿被架起,一会是雪儿那银白色的身躯被翻转,一会是叶轻眉那淡绿色的腰肢被折迭,一会是阿阮那纯黑色的双足被紧握。
四色破碎的丝袜——银白、深灰、淡绿、纯黑——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打成了死结。分不清是谁的腿,也分不清是谁的手,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在翻滚,只听到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呻吟与肉体撞击的脆响。
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了足以让人致幻的地步。茉莉的幽香、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乳臭的甘甜,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霸道的雄性麝香,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气。
在这毒气中,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那九千万亡魂的重量。只剩下最原始的活着的快感,在每一次撞击中,如烟花般炸裂。
直至深夜,窗外那连绵的暴雨终于停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残响。然而,在这间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客房内,另一场更为狂暴、更为黏稠的“雨”,却下得比之前更加猛烈。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四种体香与浓烈雄性麝香的味道,已经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划破了沉闷的喘息。许昊那双布满汗水与青筋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叶轻眉身上那件早已岌岌可危的淡绿色交领短裙。
“碍事!全都碍事!”
伴随着他沙哑的低吼,这件象征着药谷传人身份的衣裙被彻底撕碎。布料飞舞,露出了其下那具丰腴成熟、正如熟透蜜桃般泛着粉红光泽的肉体。
紧接着是阿阮。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变成了抹布,许昊甚至没有费力去解扣子,直接大手一挥,脆弱的棉布瞬间崩裂,露出了小丫头那青涩却因充血而嫣红的平坦胸脯。
“不要……衣服……坏了……”阿阮哭喊着,却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在这毁灭中寻找快感。
风晚棠腿上那残破的深灰色连裤袜被许昊像剥皮一样粗暴地撕扯下来,只剩下脚踝处还挂着几缕灰色的纤维,连同那双金属高跟鞋一起,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雪儿最后的遮羞布——那条缠绕在腿上的银白丝袜碎片,也被彻底扯断。
至此,所有的文明与束缚都被抛诸脑后。四具白花花、风格迥异的肉体,赤裸裸地堆迭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榻上,像是一盘等待饕餮享用的绝世肉宴。
许昊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体内的化神期灵韵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肉体的动能,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泄了……第一百次了……坏了……真的坏了……”
这种连绵不绝的高潮轰炸,让四女的理智防线经历了从崩溃到重组,再到彻底堕落的过程。
“太深了……拔出去……主人……晚棠的肠子要断了……”风晚棠被许昊按在床沿,那根凶器在她红肿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饱满的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震颤,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却被许昊死死按住腰肢,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体内肆虐。
“给轻眉药……还要……不要停……”叶轻眉被翻过来正面承受。她那对圆润的乳房随着许昊的撞击上下剧烈弹跳,乳肉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她双手主动环上许昊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许昊的腰,开始主动配合着那根“药杵”的研磨,试图用自己的螺旋灵窍去绞杀那个入侵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是身体已经透支,但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却让她们变成了不知餍足的野兽。
“不够……还要……把它塞进来……塞到阿阮的胃里……”阿阮此时正骑在许昊身上,她那原本干瘦的小屁股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变得红肿。她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嘴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许昊哥哥的大肉棒……是阿阮的命……插死阿阮吧……”
雪儿则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缠绕在许昊身侧。她伸出手指,扒开自己那已经合不拢的粉嫩花穴,展示着里面那满满当当的白浊。
“主人……看雪儿……雪儿的小穴变成喷泉了……求主人再射进来……把它堵住……不然精华都要流光了……”
床榻早已不再是睡觉的地方,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盛满体液的容器。
随着四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体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风晚棠的后庭因为括约肌松弛,无法锁住肠液。那带着薄荷冷香、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随着许昊每一次拔出,都会“噗呲”一声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甚至飞溅到许昊的小腹上。
叶轻眉的花穴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那淡绿色的、散发着浓郁草药苦香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这药液粘稠而滑腻,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大片深绿色,仿佛苔藓滋生。
阿阮的失禁已经成了常态。她那带有淡淡奶香的纯净淫水,混合着因为极度刺激而无法控制的尿液,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许昊的大腿。那种混合了氨味与奶香的特殊气味,在高温的房间里发酵,显得格外的淫靡。
而雪儿,她是液体的中心。她那带有茉莉花香的太阴甘露,与许昊射入她体内那浓烈腥膻的纯阳精液混合在一起。因为灌注得太多,那些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水洼。
终于,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许昊低吼一声,体内的每一滴精气神都汇聚到了下半身。他猛地将四女全部拉到身边,不论姿势,不论部位,只求最后的宣泄。
“都给我……去死吧!!”
那是一场无差别的、毁灭性的喷发。
“啊啊啊——!!喷了!肠子喷出来了!!”
风晚棠此时正以一个极度扭曲的侧卧姿势承受着许昊的手指与另一只脚的踩踏(因为肉棒在别人体内)。她那早已红肿外翻、如同熟透烂桃般的屁眼,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
原本应该紧致的菊花褶皱,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松垮的、直径数厘米的红肉洞。那粉红色的肠壁媚肉无意识地向外翻卷、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噗——哗啦!!”
一股浑浊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从那松弛的肉洞中狂喷而出。液体飞溅在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浑身的肌肉都在如波浪般疯狂抖动。眼神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嘴角,口水拉着长丝滴落。
“坏了……风眼合不拢了……主人……我是漏风的破布袋……”
叶轻眉正骑跨在许昊的一条大腿上磨蹭。当高潮来袭,她那丰腴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乱颤,乳肉如同水袋般晃动出惊人的弧度。
她那引以为傲的“螺旋灵窍”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转动,然后猛地炸开。
“呃啊啊啊!!药……药罐子炸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肉里。下体那如花蕊般层层迭迭的阴唇媚肉疯狂外翻,颤抖着张开到了极限。那淡绿色的药香淫水不再是流淌,而是呈雾状喷洒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药香之中。
她浑身抽搐着瘫倒,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那个深不见底的花穴正一张一合,仿佛还在索求着那根并不在其中的药杵。
阿阮被夹在许昊的腋下。她那小小的身子在高潮瞬间猛地绷直,就像是一只被电流击中的青蛙。
“许昊哥哥……阿阮死了……阿阮变成天上的云了……呜呜呜……”
她那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一线形白虎小穴,此刻被撑得有些变形,洞口呈现出一种可怜的半圆形。
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清澈的激流再次从她体内冲出。那是纯粹的失禁,混合着她体内所有的水分。奶香味与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四肢僵硬地伸直,然后重重落下,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最后承受了许昊精华爆发的,依然是雪儿。
许昊将肉棒深深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在这个瞬间,两人的灵魂仿佛都融为一体。
“轰——!!”
滚烫的岩浆注入。雪儿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扩散。
“充满了……满了……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弓起,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她那原本半圆荷包型的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两粒粉红的乳头如红豆般肿胀挺立。
随着许昊拔出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噗——咕嘟——”
那极窄的阴道口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的媚肉还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那些精华,但量实在太大了。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透明的茉莉花香甘露,如同一口间歇泉,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洞口中涌出,甚至喷起半尺高,然后重重落下,浇灌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许昊喘着粗气倒在一旁。而那四具娇躯,此刻就像是四堆被玩坏了的烂肉,横七竖八地堆迭在一起。
她们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神经反射性的跳动,都会带动着乳房一阵颤悠,带动着臀部的白肉一阵波浪般的抖动。
地板上,是一片五色斑斓的汪洋。
粘稠的白色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腥膻的光泽;
清冷的透明肠液散发着薄荷的余香;
淡绿色的药液如同翡翠汁水般流淌;
还有那带着奶香与尿味的黄色水渍。
这四种液体汇聚在一起,沿着地板的纹路蜿蜒,最终在床脚汇聚成一个散发着奇异麝香味的水洼。
而在床榻上,四女那些平日里最为隐秘、羞于示人的孔洞——
风晚棠那红肿松弛、还在吐着泡泡的后庭;
叶轻眉那外翻颤抖、流着绿汁的花蕊;
阿阮那变形微张、还在滴尿的嫩穴;
雪儿那被白浊填满、如泉眼般外溢的剑鞘。
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凄惨而淫靡地张开着,对着虚空,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一夜,雨停了,但她们身体里的“雨”,怕是这一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早已停歇,连那恼人的雷鸣也隐没在远山的轮廓之后。客房内,许昊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终于渐渐慢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退出。
在雪儿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内,许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雨夜所有的浊气都吸入肺腑,再化作最后的力量。
“呃——!!”
伴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低吼,他那根深埋在雪儿花心深处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如同江河决堤般的最后释放。
那一刻,许昊感觉自己仿佛将生命中最滚烫、最浓烈的部分,都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具娇小的躯体里。那是对九千万生魂执念的最后告别,也是对眼前这把“本命之剑”最深沉的祭炼。
雪儿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许昊怀里。她那极窄的甬道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赐予,仿佛要将这股温热永远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只剩下五个人粗重而错落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退潮后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偶尔,还能听到液体顺着肌肤纹理流动、滴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靡丽。
这张宽大的木榻,早已不再是原本的模样。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温床,仿佛刚刚从深海中打捞上来。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汗水浸透,被精液浆洗,被肠液与药汁染成了五色斑斓的地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味道——那是茉莉的幽甜、薄荷的清冷、草药的苦涩、乳臭的青涩,以及那无处不在、霸道至极的雄性麝香。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编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床上的五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世俗的一切道德与伦理。
许昊仰面躺在床榻的中央,四肢舒展成一个大大的“大”字。
他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破晓前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眼中的那抹令人心悸的赤红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大彻大悟后的空明。
那股压在心头、让他几乎窒息的九千万生魂的躁动,终于在这场淋漓尽致、甚至堪称残暴的肉体宣泄中,暂时平息了下去。此刻的他,不再是背负着救世重任的修真者,只是一个刚刚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而那四个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被他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此刻正如同众星捧月般,以一种极其依赖、极其顺从的姿态,环绕着他。
在这个满是狼藉、甚至可以说是污秽的房间里,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竟然显现出一种诡异而神圣的安宁,宛如一朵盛开在淤泥之上的肉莲。
在许昊的左侧,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蜷缩着雪儿。
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慵懒至极的波斯猫,整个身子都缩在许昊强健的臂弯里。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已经散乱不堪,不再是双马尾的俏皮模样,而是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铺散在许昊宽阔的胸口,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粘在他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她的小脸紧紧贴着许昊的左胸,听着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那双戴着透明带闪粉美甲的小手,十指紧扣,死死抓着许昊的大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双生契约带来的本能依赖,仿佛只要松开手,她就会化作泡沫消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如纸、甚至有些单薄的少女腹部,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不是赘肉,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饱腹感”。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许昊刚才灌注进去的纯阳精液。
对于身为剑灵的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修复她本源、滋养她灵韵的无上良药。她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似乎正在梦中消化着这份沉甸甸的爱意。下身那处已经红肿合不拢的花穴,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大腿外侧,随着呼吸,偶尔还会溢出一两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的白浊,润湿了两人接触的肌肤。
在许昊的右侧,趴着风晚棠。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令人不敢逼视的风引者,此刻却展现出了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那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极其霸道而又依恋地压在许昊的大腿上。那条腿上的深灰色丝袜早已不知去向,只露出紧致细腻、带着点点红痕的小麦色肌肤。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却依然顽固地纠缠着许昊,仿佛生怕他跑掉。
她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半个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末端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那是刚才在高潮濒死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与臀部曲线。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自然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弧度。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那个刚刚被许昊无情开发过的后庭,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半张开状态。
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已经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红花。它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收缩,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根巨物在其中肆虐时的恐怖尺寸,以及那种被绝对压制、被彻底填满所带来的扭曲安全感。
一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顺着那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丝凉意,却并未唤醒沉睡的美人。
在许昊的脚边,侧躺着叶轻眉。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抢许昊怀抱的位置,而是选择了一个更为谦卑、却也更为关键的地方。
她那丰腴圆润的身躯蜷缩在床尾,脸颊贴着许昊的小腿肚,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她娇嫩的脸庞,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她那双裹着残破淡绿色丝袜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沿,大腿内侧那片深绿色的药液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草木苦香。
哪怕是在这沉沉的睡梦中,她的一只手依然下意识地搭在许昊的脚踝内侧——那是足少阴肾经的必经之路。
作为药谷的医痴,这种时刻关注“病人”状态的本能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上,感受着那个男人体内虽然平稳却依旧浩瀚如海的生命力,仿佛在确认这味“世间最好的药”依然鲜活、依然属于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梦中还在进行着某项伟大的“人体实验”,而实验的对象,正是这个让她甘愿沉沦的男人。
最后,是阿阮。
她最小,最轻,所以她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
小丫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只寻求体温的小狗一样,趴在许昊的胸口下方、腹肌之上的位置。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不知去向,她赤裸着干瘦却白皙如瓷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许昊温热的腹部。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A罩杯胸部,软软地压在许昊坚硬的肌肉上,随着许昊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小脸侧贴着许昊的肚皮,耳朵紧紧贴着那里,仿佛在聆听着里面肠胃蠕动的声音,或者是丹田内灵气流转的轰鸣。
她的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一直流到了许昊的肚子上。那双小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一只手抱着许昊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许昊腹部的汗毛。
在她的下身,那双黑色的棉袜依然顽固地穿在脚上,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处稚嫩的一线形小穴,因为刚才的初次开发而红肿不堪,此刻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小腹,从里面渗出的带有奶香的清液,与许昊身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粘连得密不可分。
在许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中,这个流浪了半生的“小乞丐”,终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也没有欺凌,只有主人那滚烫的体温和无限的包容。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窗外,破晓的微光隐隐透出云层,穿过窗户纸的缝隙,投射进这个昏暗的房间。
那束光线中,尘埃在飞舞。它照亮了满地的狼藉——破碎的丝袜、撕裂的衣裙、倒地的桌椅,以及那一滩滩在晨光下泛着奇异光泽的体液汪洋。
但这束光,最终温柔地落在了床榻中央那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在这个充满杀戮、阴谋与绝望的修真界,在这场即将席卷整个两界的巨大悲剧降临之前,他们五人就这样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拥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男人的刚毅与女人的柔美,征服与臣服,暴虐与温存,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许昊的眉头终于舒展,仿佛在梦中,他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九千万条人命的复仇者,而只是一个守护着自己女人的丈夫。
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安宁。
当太阳完全升起,当这扇门再次打开,他们将不得不重新穿上铠甲,拿起利剑,去面对那个残酷的世界。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废墟之上的破晓时分,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片刻的永恒。
不知又过了多久,屋内混乱的灵韵波动终于彻底平息。
许昊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他望着那一片苍翠,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九千万的数字,还有林川远去的背影。但这一次,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执念,不再只是痛苦与迷茫的枷锁,而是化为了流淌在经脉中、支撑着他脊梁的磅礴力量。
雪儿无声地走到他身侧,银白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地板上,安静地陪伴。
风晚棠也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物,走到窗边另一侧。她握着那枚风灵珠,珠身青光流转,与主人气息隐隐呼应。她身姿依旧高挑挺拔,藏青色劲装破损处露出的深灰丝袜与紧实肌肤,彰显着力量与韧性。她看向许昊,眼神坚定。
叶轻眉扶着虚软却眼神清亮的阿阮,也走了过来。
五人立于窗前,望着窗外雨后天青。
“就算打不过林川,”许昊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也要拦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四人熟悉而坚毅的面容。
“不能让第十座城的人,再死。”
风晚棠握紧了风灵珠,重重点头。青色风刃的虚影在她眸中一闪而逝。
雨丝飘入窗内,带着凉意,却浇不灭此刻房中那无声燃烧的、由痛苦与守护共同铸就的信念之火。前路依然迷雾重重,强敌依然如山岳压顶,但至少此刻,他们彼此依靠,道心淬炼得更加锋芒毕露。
远处,落月城的方向,阴云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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